我总是会在,落寞时,将你想起;走过的风景万千,穿过记忆的窗棂,唯你仍在梦的原乡,如果,你不曾忘记,我想,用微笑将时光凝住,在回忆里,等你。
多么希望,能寻一个阳光暖暖的午后,天是蓝蓝的,心是明媚的,我沐浴着水晶般质地的阳光,闻着空气中小草的清新,踏着轻盈的脚步,穿过那条开满鲜花的小巷,转角,便遇到了向我微笑的你。
如若,你是山野里的一缕风,我便是尘世屋檐下的一滴雨,一切,都是偶遇。
也曾书写过美丽的诗篇,弹奏出悠扬的曲,唯愿,在转山转水的再度重逢时,依旧能轻轻的道一声,别来,无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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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的桶(大桶,教授,水桶,水缸,拿起) 教授带了两个学生,一个叫甲,一个叫乙。甲沉稳好学,乙外向而张扬。教授喜欢甲,逢人便夸奖他的优秀;教授也很想改变乙,但始终也没找到一个好机会。
乙对教授平日表现出来的偏心很有意见,教授也想找个机会改变乙。
一天,教授把甲和乙叫到一起,说:“我这里有两只水桶,那边有两个一样大的水缸,你们两个人用这两只水桶从这边的水池里打水。谁先把水缸灌满,谁就是获胜者!”
教授说:“乙可以先挑选水桶!”乙听后拿起那只大桶向水池跑去,甲拿起小桶跟着跑了过去。当乙把桶灌满水从水池里提出来的时候才发现,水桶底部有个大洞。他提着一桶水跑到水缸跟前的时候,桶里的水已所剩无几了等甲把水缸灌满的时候,乙才灌了不到半缸。
教授说:”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仔细观察,如果观察不到位,即使获得了先机也可能失败!”
乙对比赛结果很不服气,于是教授决定让两人再比一次。这次由甲先挑水桶。甲仔细地看了看两个桶,拿起了那只大桶。乙偷偷地笑了笑,提起小桶朝水池跑去。甲则从旁边顺手拿起一块毛巾,把水桶底部的洞堵上,然后去水池提水。大桶装的水比小桶装的多两倍。比赛结果又是甲取得了胜利。教授说:“发现问题及时采取补救措施,仍然不会失去优势。”
回去以后,甲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,依然读他的书;而乙则找来一块软木,做了一个木塞,准备第二天用。
第二天一大早,师生三人来到了水池边。教授说:“今天你们谁也不能先挑水桶,要抢!……”乙不等教授说完就把大桶抢到了手,甲拿到了小桶。乙拿到大桶一看,傻眼了—这只大桶根本就没有底!自然又是甲获胜了。
教授说:“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,光靠经验去处理问题往往会导致失败!”
乙这次彻底服气了,之后也变得沉稳、踏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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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(父亲,我在,自己的,新疆,的人)
作者:李亚鹏
六月的无锡,正是梅雨季节。
凌晨4点,我从床上轻轻坐起来,听着窗外滴答的雨声,四下一片空寂。闭着的眼睛有一些微微的颤抖。我在努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搜寻着刚才的梦境。
雨还在滴答地下着,床头的闹钟滴答地走着,我坐在床上,头微微垂着,两只手摆放在腿上,一动不动。外面的世界苏醒过来了,整栋楼也喧闹起来,剧 组要出发了。我要去工作了,不得不向梦境告别……泪水终于流了下来,朦胧了我的双眼,在这片晶莹的朦胧中我穿衣、洗脸、刷牙,看见镜中的自己,再次擦干泪 水,打开门去拍戏了。
请原谅我的脆弱——我在梦中见到了我的父亲。这是我现在能见到父亲的唯一途径了。
去年12月6日,我正在拍《开心就好》,一个合家欢的贺岁喜剧。早晨接到哥哥的电话,说父亲过世了,突发性心脏病,57岁。
坚持拍了最后两天的戏,坚持说那些欢喜的台词,做那些欢喜的笑容。在去机场前的一个小时里,每拍完一个镜头,就跑进洗手间里避开人,使劲地搓自 己的脸,使劲地咬自己的舌头……坐在飞机上戴着墨镜,开始任眼泪流淌……告别仪式上,代表家属发言:“现在静静地躺在这儿的,就是我那高高大大的父 亲……”说完这一句我便倒下了。
很小的时候开始给父亲做助手,帮他把电子元件插在电路板上,然后看着他工作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也不怎么说话.就这么一夜一夜忙碌着,等父亲把做 好的小黑白电视机送给邻居们的时候,看着别人兴奋的样子,他笑了。悄悄地,自己笑了。我骄傲极了,我开始知道,工作可以换来人们的尊敬。
爸妈都是15岁时分别从内地来新疆的,并不是响应号召,而是出身不好,遭人歧视,索性打起行李四海为家,后来两个人在新疆相遇,倍觉亲切,便结 为夫妇。互勉互励,父亲成为了机电工程师,母亲成为了一名儿科大夫……也许是因为如此,所以到我和哥哥初中毕业的时候,就被父亲送出家门,去外地读书了。
离开家的这14年,每一年都回去过春节,告诉父亲这年我做了什么。每次除夕,父亲、哥哥和我都要喝一点酒,做一次长谈,讨论我们家遇到的问题, 也包括他自己的,就像三个好朋友那样。这种信任让我知道了作为一个男人对家庭、对朋友所担负的责任。真的很好,那是我的骄傲,我的父亲。
往事太多,难以复述。
最让父亲失望的,大概是我没有上哈工大而上了中戏。为此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不太说话,但终究是一个豁达的人,后来也叮嘱我:“既然选择了,就要做好它。”
最让父亲骄傲的,应该是1993年我在乌鲁木齐筹办的一场摇滚乐演唱会,有唐朝、女子眼镜蛇、王勇……盛况空前,创立了很多个“第一次”。当时 也没钱,也没有什么关系,就这么跑了三个月,就做成了。那一年我22岁,很清楚地记得,父亲也来看了。结束时我还在忙着指挥大家工作,父亲过来说先回去 了。我说:哎,知道了。父亲伸出了手,我愣了一下。那是我们第一次像成人一样握手,终生难忘。
最让我遗憾的,是我在北京有了自己的家,父母亲来看我,临走时父亲说:“我们没什么事儿就坐车回新疆吧。”一念之差我就答应了,送他们到车站 时,车上的人很多。想到两个老人要坐三夫,我后悔了,说下次还是坐飞机的好。回去两个星期,父亲就去世了。我再也没有机会了。后来回家的时候我买了一张机 票,亲手放在父亲胸前的口袋里,算是对我过错的弥补吧。
我是坚持己见亲手埋葬父亲。我知道我需要这样一个仪式来和父亲做最后的告别,在碑前站立了很久,泪水已被风吹干了,突然有种感觉,父亲的某种精 神进入了我的身体,不是虚幻的描述,而是在那一瞬间,我真的感觉到了。我愿意,非常之愿意去接受它。28年前我接受了父亲给我的躯体,今天,我接受了父亲 给我的精神,这是一种遗传、一种轮回、一种传统的继承,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一个好父亲。
永远爱你,父亲大人。